我們與「相信」的距離


信念創造實相、信念顯化實相。信念是相信的意識力量,但是,怎麼相信?

 

其實,我們與我們所「相信」的距離,是那麼的近,又是那麼遠。

 

我們可以問問自己,我們是「先看見,再相信」,還是「先相信、再看見」?

 

然後,再想想,我現在看見了甚麼?...然後,我就這麼相信了甚麼?...或者問,我現在相信甚麼,然後,我很清楚我會看見甚麼?

 

這些問題並沒有那麼容易誠實地回答。

 

生命是美好的,對吧?

 

我們看見了生命是美好的,所以我們相信生命的意義?還是我們相信生命的意義,所以我們看見生命的美好?

 

如果我們用比較誠實、直白的方式,比較偏負面問法來問,上面的問題可以變成是:是因為我還沒有看見生命的美好,所以我不相信生命有特殊意義嗎?...是不是因為我不相信生命有其特殊意義,所以我才看不見生命的美好?

 

很多人的答案,常常就在此出現矛盾了。

 

這種矛盾伴隨著無可奈何,「雖然我還沒有看見生命的美好,但是我『願意』相信生命有意義;無奈我『願意』相信生命有其意義,但是我『仍然』還看不見生命的美好。」

 

這種「鬼話」,非常容易被戳破似是而非的邏輯,因為『願意相信』不是相信,『願意相信』表示,其實,你本來是懷疑的,你原本是不相信的。

 

現在,每個人都聽過吸引力法則,也都在努力用「正面信念」、「正能量」來勉勵自己,但是,在『願意相信』的作用機轉之下,終其結果,只是攪亂、攪渾了自己在內心深處的一潭池水,因為在這樣信與不信之間,生命沒有「奇蹟」,只有命運操弄的「必然業報」。

 

所以對許多人來說,相信其實不容易,既使相信了,還是看不見,既使看見了,還是不願意相信。

 

我曾在一本講半導體元件故障分析的教科書上看到一句話,「If you don’t know what you’re looking for, probably you won’t recognize it even when you see it.」白話翻成中文是說,「如果你不知道你在找的是甚麼,這東西縱使出現在你面前,你也不認得。」

 

這句話非常有趣而且傳神,告訴我們,其實我們看不見,是因為不知道,不相信,如果不知道、不明白、不了解、不相信,縱使看到了,也沒真的看見,只是睜眼瞎子。

 

記得阿凡達電影裡面非常精典的那句話嗎?I see you.」我看見你,看見你,是多麼深情的一句話啊,其嚴重程度遠大於「I love you.」。

 

我們與「相信」的距離,其實就在「見」與「不見」之間,這之間的差距,是天差地遠還是唇齒之間,在這之間有甚麼?

 

我們可以說是接納、是臣服、是轉念、是放下,更可以說,是覺知、是醒悟、是明白、是解脫。這些接納、臣服、轉念、放下,還有覺知、醒悟、明白、解脫,如果我們汲汲營營地一邊向外尋找又另一方面對其視而不見,那麼,想也不必想,談也不必談,因為太遙遠了。

 

如果我們可以與他們雙眼相對,輕輕說一句「I see you」我看見你,那我前面的問題,我們是「先看見,再相信」,還是「先相信、再看見」這些,都不需要問了,也不需要想,因為看見了自然就相信,相信了自然就看見。

 

 


明白生命劇本,然後用生命力量演出


曾經和一個喜歡看電影的老大哥聊起最佩服的演員,這個老大哥一談起達斯汀.霍夫曼時,平時沉穩的眼神中竟然出現了像孩子一樣的狂熱,於是我花了一些時間把這老傢伙膾炙人口的電影再複習了一遍,從<畢業生><克拉瑪對克拉瑪><雨人><小巨人><窈窕淑男>…,一直到幾年前的<高年級實習生>

多數演員只能扮演「自己」,也就是說,和自己性格習性差異不大的角色,而達斯汀霍夫曼令人折服的一點,也就在於他可以完全融入不同的性格角色之中,在<雨人>裡的演出光芒甚至完全蓋過了飾演他弟弟的影帝湯姆克魯斯。

一個令人佩服的演員,在任何角色裡都自在地散發光芒,感動看戲的人們;而人生如戲,我們是甚麼樣的演員?我們是否也能將該扮演的劇中人物特質發揮到極致,自在快樂,又感動我們周圍「看戲」的親愛朋友、家人夥伴?

或者,我們只能頑固地秉持自己的小我「執念」,格格不入地扮演我們以為我們認為的「自己」?

人生如戲,這句話不是隨便說說的。是真話、也是傻話,也是實話。

再說的更多一些,如果人生,這是我們自編自導自演的一場戲,我們對這場戲的劇本、演出方式、角色特質都有百分之百的決定權,我們能否詮釋自己最好的一面,演出自己想要成為角色?

如果我們都有面對自己的勇氣,這問題就很有趣了。有趣,但不容易回答。

你想要成為甚麼樣的人?

所謂的生命藍圖,所謂的人生規劃,用具最淺顯的方式來說,只不過是負責任地寫下你自己的劇本,然後每天在每一次的當下,細細地體驗劇本中美麗的每一幕場景,詮釋每一刻的演出。這樣的演出完全由我們主導,或許我們無法掌控所有配角的演出品質,但重點是,你是否完美地詮釋你想要詮釋的劇本,是否讓你人生的這場戲精彩而感動。

做一個抱著小提琴,在山林中與自然的山溪流水、林間風聲、蛙鼓蟲鳴合奏,給自己一段美好協奏曲的同時,體會並建構出碎形(fractal theory)理論中的自然和諧(coherence)公式的數學家? 還是,在舞台上眾多群眾掌聲中搜尋到至親的家人微笑的眼神而感動的演說者? 還是,點燃聖火,集眾人力量為生命佈施努力的慈善家?

這些都是很棒、很美的角色,不是嗎?

你自己的生命劇本只有你自己能明白,只要你願意寫下來,依照你的意願、你的看見。重點是一定要寫下來,我們自己才能夠如實演出。

寫下之後,就用生命力量去演出吧,如果我們緊抱著前世輪迴的業力習氣、來自父母祖先遺傳、小時候的挫折障礙,那我們只能當不稱職的腳角色,就輕輕放下所有執念,然後用生命力量去做一個我們要扮演的主角,發光、散播愛與價值。

我期望我的生命也能帶給你這樣的感動,你呢?

那孩子要的是甚麼?

  那是你最為熟悉的一個孩子,最貼近的一個孩子。倔強、敏感、無助,而且拉著你的衣角不放,你已經習慣這樣的拖累而牽絆,也為這個孩子的存在感覺無奈和疲累,你為這個現實的世界中所有的外務繁忙,你也在大多數的時候忍心無視於這個孩子的存在。   在夜深的時候,你偶爾會聽到這孩子低聲...